翌日,周序川在門前躊躇,他不知要怎麼面對沈時好,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此時的心了。
好不容易查到一點真相,卻連查都不能查了。
不能親自查出仇人的罪證,一定很憋屈。
他都心疼了。
“周大人,您在這兒做什麼?”辛盛疑地詢問,都在門口走半天了,怎麼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