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川五天的休沐到了,沈時好準備了酒菜宴請他。
不過,好像他的心有點不太好,一直都是沉著臉,連喝酒都心不在焉。
該不會是大哥的傷勢有什麼變化?
“周大人,是不是我大哥的有什麼事?”沈時好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沒有啊。”周序川放下酒杯,“沈大哥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