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克制著心底莫名上涌的無名火,每次跟沈時好說話怎麼就那麼生氣呢。
“我不強求你為真真做什麼,但總歸是你的妹妹,小時候也是因為你才走丟的,你欠那麼多,難道不用還嗎?”沈夫人沒好氣地說。
又是這樣的話。
沈時好聽都聽倦了,“母親,如果沒有別的事,那我就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