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養了三天,沈時好的氣才完全恢復了,不過還不能用力。
“姑娘,這是李夫人的兄長貪墨的證據,要直接送到衙嗎?”宋念拿著一沓卷宗,里面全是李夫人娘家人這些年犯下的罪證。
沈時好打開卷宗看了幾眼,“送去衙做什麼,找人送去給秦王,不要我們自己人。”
宋念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