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淑妃?”沈時好半躺在坐床,半點貴的端莊都沒有,額頭上還有一道已經愈合的痕,襯得的臉龐更加白皙,“我們沈家跟淑妃好像沒有什麼吧。”
正在一旁給調配養容膏的杜丹娘說,“要說也還是有一點的,這位淑妃娘娘是你外祖母的遠房侄,已經是出了五服,以前想利用這層關系拉攏崔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