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好走到門邊的步伐微微頓住,回頭看向寧遠侯,嫁李家半年,其實甚見到寧遠侯,以前對他的印象就是端肅嚴厲,不茍言笑,可自從余州得知親事真相,如今看著寧遠侯,就覺得面目可憎了。
“婚姻大事的確是父母之命,但和離義絕,那是我自己的事,我與李嶼恒彼此不相得,繼續為夫妻,只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