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好面無表地凝視著充滿尷尬歉意的縣令大人,視線下移,落在已經被糊開的和離書。
主簿說,“這和離書已經無法看清字跡,李夫人不如回去重新寫一份,下次要跟李世子同來,不然只有你手上的和離書,就算蓋了章,還是不作數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沈時好輕輕頷首,手將浸滿茶水的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