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,大廳。
寧遠侯黑著臉,聽著李夫人將今日在沈家門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他。
聽完之後,他的雙眼幾乎要噴火地看向李嶼恒,“你和沈時好寫了和離書?”
李嶼恒心虛地低下頭,囁嚅幾下,“寫,寫了。”
砰——
寧遠侯手中的茶碗狠狠地朝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