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川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傍晚了。
燈火微黃,將桌子旁邊的纖細影拉得細長,明明口的傷很疼,但周序川卻覺得此刻彌足珍貴,心中滿溢暖意。
“周大人,疼嗎?”沈時好走了過來,聲音輕緩和。
已經換下盔甲,一牙白素面妝花,沒有了白天時的英姿颯爽,多了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