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川狹長的眸子沉黑肅冷,“沈姑娘,這半年來,你可有書信到余州,跟你父親提過親之後的事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沈時好立刻說,“不久前我還寫了信給父親,想問他關于我親事的問題,但遲遲沒有回音。”
“這…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唐初九道。
沈時好終于意識到和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