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太後很憤怒。
察覺到墨臨淵開始對何家的黨系手時,何家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人已經被他清除了小半,再怎麼力挽狂瀾也來不及了。
已經許久沒有復發的頭疾再次讓差點沒了半條命。
強撐著子,讓定國公進宮。
“你老糊涂了嗎?一次不便該收手,怎麼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