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丹裳從慈安宮出來時,暮已經落盡了。
廊下的燈籠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,橘紅的暈連一線,沿著朱紅的宮墻蜿蜒而去,像一條睡著的火龍,匍匐在深宮的夜里。
沒有讓人跟著,一個人慢慢地走。
文尚宮和蘭青遠遠地綴在後面,不敢靠近,也不敢離得太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