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宴散時,夜已深。
墨臨淵喝了不酒,看向沈丹裳時目比平日更了幾分,像溶溶月浸在酒里。
他手牽著沈丹裳沒有傷的那只手,他的掌心溫熱,帶著薄繭的糲,像砂紙輕輕挲過玉面,不疼,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。
沈丹裳走在他側,步子不快不慢,兩個人就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