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的還不夠多嗎?”
樓老爺子口劇烈起伏,渾濁的雙眼盯著眼前面目全非的兒,“當初,我是覺得商海浮沉太過兇險,不想讓你一個孩子家沾染太多。”
他握椅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,滿臉失:“可我把集團旗下利潤最厚的幾家子公司都由你打理,從未虧待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