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胡說八道。”
倪珂無奈扯角,“我這種天跟死人打道的,誰愿意靠近?”
換好自己的常服,將盤起的長發解開,隨意披散在肩頭。
整看過去,了些許工作中的冷厲,多了恬淡。
走出法醫中心大門,正午的烈灼得晃眼。
瞇了瞇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