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、誰酒後吐真言了?”
欒絮耳尖泛紅,梗著脖子反駁,“我明明就是條件反,跟你沒關系,往自己臉上金。”
“條件反往往才是最誠實的。”
樓鶴凜靠回椅背,修長指節漫不經心輕叩杯沿,嗓音倦懶磁:“都臉紅了,還?”
“燭晃的!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