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醫院急診。
正如沈錯所說,現場已然作一團。
鄭逸峰的右手自手腕被利刃斬斷,創面模糊,鮮不止,在地面蜿蜒開目驚心的痕跡。
他面無人,泛著駭人的青紫,劇痛早就使他失去意識,癱在鄭家人匆忙招來的臨時擔架上,被一路抬了過來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