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千停駐,思緒漸攏。
微風輕拂,幾片欒花亦如初見,悄然棲于欒絮發頂。
樓鶴凜始終維持單膝跪地的姿態,目灼灼,好似要將拆骨腹。
他抬手為撇去花瓣,作溫,嗓音低沉:“所以,答案呢?”
欒絮心臟狂跳,強迫自己冷靜。
微仰後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