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微微側:“稍等,我這就去通報夫人。”
門在面前合上了,只留一條細細的。
凌喬熙站在門外,手心全是汗,漉漉地黏在擺上。
豎起耳朵聽里面的靜,什麼也聽不見,只有自己心跳的聲音,一下一下,又急又重,像有人在口擂鼓。
明明之前已經見過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