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霏微歪著頭看他,心平氣和:“怎麼?我們都分開一年了,還生氣呢?”
裴墨軒:“我們都不認識,生什麼氣?”
語氣冰冷毫無溫度,可他的手指攥著門框,指節泛白。
他不生氣。
是恨。
恨怎麼那麼狠心,說離婚就要離婚,連原因都不肯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