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桁瞇起眼睛,薄微勾:“要不然寶貝自己掏出來?”
凌喬熙真的聽話照做。
用掌心上去,隔著子那東西的廓,手指笨拙地描摹形狀,然後鬼使神差地了進去。
剛到一點,凌喬熙就像被燙到似的猛地回手,心跳快得要炸開。
晏桁垂眸著,角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