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桁卻忽然低笑出聲,笑意未達眼底,只在角虛浮地掛著。
溫熱的淚毫無預兆地砸落,他連眼都沒紅,只是瞳仁里的一寸寸熄滅,沉進無邊的暗里。
他倉促地抬手抹了一把,角依舊扯著笑,那笑意卻碎得徹底,比痛哭還要難堪。
“寶貝兒,你在跟我開玩笑,對不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