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喬熙冷著眼睨他,線繃得筆直:“放我下來!”
晏桁低笑出聲,眉眼間全是縱容的寵溺,故意屈了屈膝,一本正經地應:
“奴才遵命!”
“……”
晏桁剛把凌喬熙放下來,花園兩邊的燈忽然全亮了。
一盞接一盞,像多米諾骨牌,從腳下蔓延開去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