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桁搖搖頭,看顧西洲的眼神里帶著一近乎憐憫的“看智障”般的無奈,角勾起一抹篤定:
“夏疏螢告訴我的。”
顧西洲眉頭蹙:“什麼時候?”
“剛剛。”
“剛剛你們本沒說話。”顧西洲越發困。
晏桁看著他,沉默了兩秒,然後慢慢嘲諷: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