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桁瞇著眼睛打量懷里的人。
細膩瑩潤後背白得發,細膩像剛剝的蛋白,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樣微微凸起。
那麼的後背一路星星點點的紅痕,全是他留下的。
他往前了。
懷里的人再次皺了皺眉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嗎?”晏桁低頭湊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