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喬熙低著頭定了定神,手指著棉簽,一點一點往晏桁背上涂抹藥膏。
棉簽劃過那些青紫的傷痕,抿著,卷翹的睫低垂。
晏桁趴在枕頭上,側著臉直勾勾地看。
月從落地窗灑進來,在臉上鍍了一層。的表很專注,可晏桁總覺得在躲什麼。
“五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