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端忽然安靜了。
顧西洲得意地翹起角,等著對方破防。
他不好過,作為兄弟,也不要嘚瑟。
晏桁握著手機,指尖微微泛白。
他想起他們鬧分手的那一個星期。
最後那幾次,他是故意的。
故意不戴,故意在耳邊說“寶寶,有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