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桁低頭看著自己,上半被紅料染得斑駁,下半是藍料順著往下流,兩種在腰腹界匯融合,變了詭異的紫。
他現在看起來,像一塊行走的扎染布料。
又像一個剛從染缸里爬出來的悲催打工人。
下次見到那個小兔崽子,他一定要讓他知道什麼“人間真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