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雨勢漸歇。
永安侯府門前兩盞燈籠孤零零懸著,燈紙被風刮破了一角,暈便出來一截,照在漉漉的石階上。
從前沈昭野每回從邊關回來,二門里頭總滿了迎候的下人,廚上也早早備下他吃的菜,就連廊下的燈籠都會換熱鬧喜慶的紅紗。
如今卻滿院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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