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蘇醒得很早。
腰酸,翻個都牽扯到小肚那塊淤青,疼得輕輕“嘶”了一聲。
晏沉還睡在側沒醒,一只手臂松松搭在腰上,呼吸落得很輕。
燭火早已燃盡,約的天進來鋪在他側臉上,將他上素日那凌厲的戾氣也沖淡了些,顯出幾分溫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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