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雀無聲。
幾個方才架著穆國公勸說的員面面相覷,手不自覺地松了幾分。
穆國公僵在原地,張著卻發不出聲音,像一條被拍上岸垂死的魚。
嚨里“咯咯”響了兩聲。
“怎麼?不死了?”
晏沉見他不作,笑著偏了偏頭。
“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