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又是更深的一刀。
“呃……”
穆淮生整個人弓起來,嚨里發出一聲瀕死的嗚咽,又重重摔回床上。
接著,又是刀起刀落。
黑人不知疲倦地重復著,每一刀都落得很穩,又準地避開要害。
直到整個床鋪都被鮮浸。
直到穆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