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偏過頭來看一眼。
那一眼里的戾氣還沒完全褪去,目沉沉的像一汪寒潭,可及的臉時,那層寒意又刻意收斂了幾分。
“乖,退開些。”
“別讓臟濺臟了你的裳。”
然後又彎下腰去,重新攥住穆淮生的頭發,將他腦袋仰面繃了起來。
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