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沒有接話,只是看著。
看一張一合地往外蹦字兒,說了什麼他其實一句也沒聽進去。
視線偏執地追著微微蹙起的眉心、認真起來會輕輕抿起的角,以及說話時眼睛里那層薄薄的。
只覺得很可。
可得要命。
等終于不說了,他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