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凝?”
晏雲季見半天不說話,滾燙的從頸側上來,吻著脖子和耳朵。
手也不規矩地探向襟的系扣,指尖勾住那細帶,輕輕往外一挑。
“怎麼不說話?在想什麼?”
林晚凝被他這作弄得脊背微微一僵,很快便覺出不對味來。
晏雲季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