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已記不得被折騰了幾回。
從桌上到窗臺,從窗臺到榻上,又從榻上被撈起來按在墻上......
每次以為終于能口氣,他便又會將重新拖更深更暗的漩渦里,翻來覆去地,不知疲倦,不知饜足。
像一頭終于撕開獵咽的狼,嘗到了腥味,便再也收不住齒間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