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蘇真的快要窒息,掙扎的力道都漸漸弱了,晏沉才終于松開。
兩人額頭相抵,呼吸纏。
他的氣息有些不穩,呼出的熱氣撲在上,聲音暗啞低沉。
“難麼?不上氣對不對?”
他聲音很輕,像是在問,又像是在陳述,“蘇,這就是我知道你和他被關在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