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越想越氣,越氣越酸。
手從筆山上拈起那支還沾著墨的狼毫,在硯臺里狠狠蘸了幾下,然後對準畫中那張還沒畫完的臉。
用力一點。
一團濃墨暈開,將那張空白的臉糊了一片很煞風景的黑。
蘇仍不解氣,又換了一支細筆,在那旁邊歪歪扭扭地補了一只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