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搖頭,笑得很坦。
“當然不。”
他將頭偏過一點,薄上燒紅的耳尖,輕輕蹭了蹭。
“,我不懂什麼是害臊,我只怕你嫌我臟、嫌我惡劣,所以才把這些臟心思藏在這里,不敢讓你看到。”
“但既然你已經看到了……”
他收手臂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