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抱著蘇一路穿過垂花門,沿著抄手游廊往後頭正院走。
兩側侍衛遠遠見了,齊刷刷垂首避讓,連眼風都不敢往這邊瞟。
蘇掙扎不過,也隨他去了。
晏沉所住的院落極軒敞,院中青磚漫地,連棵多余的樹都沒有。
只在墻角立著一對銅鶴,銜靈芝,被日曬出一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