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他們計劃好的,讓燕回在橫江水路上詐死,借此麻痹皇帝的神經,也好讓鎮北王在邊境有更多騰挪的余地。
可如今,計劃全改了。
“不必。”
晏沉將茶盞擱下,抬眼看向。
“晏雲季既然這麼能忍,我們就把刀子放在明面上,讓他繼續忍下去。”
“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