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白日喧鬧了一整日的蘇府,到此刻才終于安靜下來。
院中那些聘禮箱籠卻還沒來得及收拾,大大小小地堆疊著,在月下投出參差的影子,像一座座小山。
正廳里,一家幾口屏退了下人。
氣氛抑得厲害。
蘇擎坐在主位上,白日里那“我才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