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是被脹醒的。
費力地掀起眼皮,視線仍是模糊的,只約覺到後背著一道心跳,一下一下擂在脊骨上。
晏沉將整個人納進懷里,下擱在肩窩,薄著後頸那截最細的皮,輕輕吻著。
“晏沉。”
蘇眼皮又無力地闔上,下意識把腦袋往枕頭里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