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漸漸西斜。
回城路上,晏沉心好得過分。
他一只手攏著韁繩,催著馬不疾不徐地走回道,另一只手環在蘇腰間,拇指有意無意在腰側畫著圈。
蘇塌塌地靠在他口。
昨晚沒睡好,方才又在馬背上被晏沉翻來覆去折騰了許久,眼皮早沉得睜不開了,腦袋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