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蘇醒來時。
第一件事便是掀開被子,赤腳跑到窗邊,推開窗扇向外去。
窗臺上空空如也,只有幾片被夜風吹落的海棠花瓣,零落地沾著晨。
沒有玉蘭花枝。
心下微沉,轉快步走到妝臺前,目落在那只素白信封上。
信封依舊好端端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