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天初,蘇便被梨子從被窩里挖了出來。
“姑娘,快醒醒,夫人那邊催了兩遍了,再不起該遲了。”
蘇迷迷糊糊地坐起,才恍然想起今日要去穆國公府赴宴。
或者說,是去“相看”那位昨兒才剛新鮮出爐的未婚夫。
打了個呵欠,任由梨子擺布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