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大早,天不過蒙蒙亮,永安侯府院便喧騰起來。
沈昭野親自指揮著人將私庫里一箱箱、一匣匣的珠寶玉、古玩字畫往外抬,又整整齊齊在院子里碼開。
“小心些,別磕著。”
東西太多,不過半個時辰便已堆了半院子,珠寶氣晃得人眼花。
“世子,這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