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,燭火將熄未熄。
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晏沉半哄半騙地拱到床上的。
人反應過來時,已經被整個塞進了床鋪深,頭頂帳幔晃晃悠悠地垂下來,將一室線切割得支離破碎。
“你……唔!”
想說的話被堵了回去。
晏沉俯下來,一條手臂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