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,花朝閣里只余一盞小小的燭火在角落里明明滅滅。
蘇躺在床上,燒是退了,骨頭里那酸疼勁兒卻還沒散干凈,翻來覆去怎麼也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姿勢。
“煩死了!”
用力捶了一下枕頭,把臉埋進去。
正在這時,閉的窗欞外傳來“篤篤”兩聲敲擊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