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艙比之前那艘大了不止一倍。
陳設貴,地面鋪著整幅織金地毯,紫檀木矮幾上擱著一只錯金博山爐,疏淡的沉水香裊裊浸滿整個船室。
臨窗設了一張棋桌,雲子棋盤已然擺開,黑白兩涇渭分明。
晏沉在桌側坐下,修長的手指拈起一枚黑子,在指節間慢慢轉著。
抬眼